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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今年建團65周年
胡同深處不止“梅花”香
北京日報|第八版
2025年7月28日
建團65年
6位演員摘得“梅花”獎
1983年,“梅花獎”誕生
劉玉玲成為首屆“梅花獎”得主
至今
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已有
劉玉玲(二度梅)、王鳳芝、李二娥
彭艷琴、王洪玲、王英會6位演員
摘得中國戲劇表演領域的最高獎——
中國戲劇“梅花獎”
長線發展
經典劇目年輕人已能扛在肩
十余年光景的磋磨成長
讓這些“孩子”
慢慢走向了聚光燈下
《打金磚》《臥虎令》《金玉奴》《桑園會》
這樣的經典劇目
他們已經能扛在肩上
傳承劇種
守住本色也要兼收并蓄
在京津冀的土地上
從劇場舞臺到田間地頭
質樸而充滿爆發力的河北梆子頑強生長
要持續擴大劇種的吸引力
王洪玲覺得一定要“抱團取暖”
北京作為首善之地,理應扛起大旗
北京日報《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今年建團65周年 胡同深處不止“梅花”香》原文
南鄰人流熙攘的琉璃廠,安平里胡同深處,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辦公樓和小劇場隱秘地“藏”在居民區中。潮熱的7月,午后的空氣能擰出水來,若不是有練功的聲音飄出,幾間排練廳或許會被誤認為是廠房或者倉庫。
從門臉兒上瞧,這支戲曲院團實在算不上顯赫,但它的榮耀不容小覷——100多人的團里開出過6朵“梅花”,是了不起的成績。今年7月,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建團65周年。這些年,劇團光彩照人過,青黃不接過,如今又奮力在舞臺上爭得一席之地,在現任團長王洪玲的記憶里,這是一個有苦有甜的故事。
建團65年 6位演員摘得“梅花獎”
1960年7月,北京青年河北梆子劇團正式成立。最初十年間,以首任團長、著名河北梆子表演藝術家李桂云為代表的老一代藝術家嘔心瀝血,把《蝴蝶杯》《呼延慶打擂》《梅林山下》《革命自有后來人》《沙家浜》《瓊花》等數十部劇目演得膾炙人口。
1971年,北京青年河北梆子劇團正式更名為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杜鵑山》《龍江頌》《云嶺春燕》《渡口》等移植改編的革命現代題材戲以及《楊門女將》《寶蓮燈》《畫皮》《竇娥冤》等傳統戲先后走上舞臺,劉玉玲、王鳳芝、李二娥等藝術家聲名鵲起。上世紀80年代,《團圓之后》《狀元打更》《大刀王懷女》《拜月記》《曲江賣花女》《李慧娘》等傳統戲百花齊放。1983年,“梅花獎”誕生,劉玉玲成為首屆“梅花獎”得主。至今,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已有劉玉玲(二度梅)、王鳳芝、李二娥、彭艷琴、王洪玲、王英會6位演員摘得中國戲劇表演領域的最高獎——“梅花獎”,共排演劇目200余出。
“戲曲是角兒的藝術,看戲就要看角兒。”2004年,已經“摘梅”的王洪玲以人才引進的方式調入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那時,這支履歷輝煌的劇團已隱有斷檔之憂。面對傳承的壓力,王洪玲用一出《竇娥冤》交上了漂亮的答卷。2011年3月,她被任命為劇團的副團長,從演員變成管理者,王洪玲一下子看到了遠比一方舞臺更大也更復雜的天地。
長線發展 經典劇目年輕人已能扛在肩上
2014年,王洪玲開始擔任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團長。那段時間,劇團的處境很難說得上景氣。首先,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場地,一年到頭演出不多。王洪玲想盡辦法,聯系了當時常設書場的宣南文化館,用來說書的場地座位不多,舞臺還沒有一間大會議室寬敞,高度也不夠,但王洪玲非常珍惜,她一邊帶著演員一張一張地賣票,一邊“能演什么就演什么,只要還讓我們上臺展示就行”。同時,人才梯隊斷檔的問題越發緊迫,“一個劇團沒有四梁八柱,在臺上連8個宮女、8個兵都湊不齊,誰還想來看你的戲?”
于是,她想方設法,從河北省藝術學院招來11名剛出校門的學生。說起戲,王洪玲眼里揉不了一點兒沙子,從化裝開始,勒頭要干凈,護領、水袖、靴底兒必須“三白”,不管主角、配角,站到臺上就要整潔漂亮,“觀眾可能不知道你是誰,但一定知道你是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演員,哪怕唱念做表暫時不那么完美,眼睛也要瞪起來,拿出你的精氣神。”她不允許演員身上出現絲毫怠惰,“每一場演出都要對得起觀眾,哪怕舞臺下只坐著十個人,該怎么演就怎么演。”為了劇團的長線發展,王洪玲又找北京戲曲藝術職業學院聯合辦學。十余年的成長,讓這些孩子慢慢走向了聚光燈下,《打金磚》《臥虎令》《金玉奴》《桑園會》這樣的經典劇目,他們已經能扛在肩上。
給年輕人排戲時,王洪玲常給自己在河北的老師們打去電話,“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但只要一個電話,二話不說就趕過來,‘錢’字從來不提。”排《臥虎令》,快要80歲的老藝術家王書琪示范跪步,趴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說戲;排《打金磚》,古稀之年的陳寶珠講解甩發、搶背、下高等技巧毫無保留。練“僵尸”時,年輕演員總是找不到巧勁兒,趁著大家都在練習的工夫,陳寶珠悄悄爬上桌子,“‘啪’一聲就下來了”,把所有人驚得頭皮發麻。王洪玲又后怕又心疼,老一輩的功底和精神讓她深深折服。
于河北梆子而言,京津冀的地域一體、文化一脈,寫在劇種的基因里——追根溯源,河北梆子是以北京語音為基礎的梆子聲腔劇種,由山陜梆子自明末清初入京、逐漸京化而形成于北京,在京津冀影響深遠;細數近代,河北梆子名家也并非都是河北人,名動一時的張淑敏大師便出生在北京。“直到現在,許多北京遠郊區的觀眾還特別喜歡我們的演出,有段時間不去,就要打電話到團里問。”臺上唱,臺下跟,對那些曾經耳濡目染的觀眾來說,“梆子腔老是回響在耳朵里,那是一種鄉情鄉音,是忘不掉的。”
傳承劇種 守住本色也要兼收并蓄
在京津冀的土地上,從劇場舞臺到田間地頭,質樸而充滿爆發力的河北梆子頑強生長。要持續擴大劇種的吸引力,王洪玲覺得一定要“抱團取暖”,北京理應扛起大旗。2014年,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首次發起京津冀河北梆子優秀劇目巡演,三地四團齊聚,戲迷們跨城而來,“熱鬧得像過年一樣,一票難求。”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巡演也跨出了京津冀,“尋根之旅”西赴蘭州,“傳承之旅”南至杭州,“暢想之旅”北上哈爾濱,每到一地,王洪玲常與當地的戲曲名家同臺“兩下鍋”,搖旗吶喊般為河北梆子吸引更多關注。
每當提起河北梆子,人們常會想到那句“燕趙大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足見它的高亢激越。王洪玲堅持,要傳承或發揚河北梆子,必須留住它綿延多年、深入人心的劇種本色。在此基礎上,小劇場、新編歷史劇、緊貼時代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密云十姐妹》,劇團都有涉獵,已在舞臺上演出二十年的古希臘悲劇改編作品《忒拜城》《美狄亞》更是出人意料。“其實古希臘悲劇的大起大落,與河北梆子的表達方式非常契合。”以《美狄亞》為例,慘遭拋棄的美狄亞最后墮入瘋狂,她的崩潰、絕望由河北梆子唱來,格外具有呼天搶地的感染力。“羅錦鱗導演當年之所以選擇了河北梆子來承載古希臘悲劇,是深思熟慮的,也可見河北梆子有很強的包容性。”
看見好的,王洪玲便想借鑒吸收:為移植京劇《對花槍》,她用一通接一通電話請回了已經移居海外的名家鄭子茹。不久前,劇團排演《鬧天宮》,這出戲包含許多對打技巧,85歲的著名京劇武生表演藝術家楊少春受邀指導排練,老人家拿著一桿槍,摳細節、摳臺風,把自己講得滿頭大汗……
在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建團65周年的新起點上,王洪玲的展望具體而樸實——年輕人或許還未成就大名,但都有潛質,“幾年以后我退休了,怎么也要出來一兩個人,否則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失敗。”
北京晚報|第十七版
2025年7月25日
履歷輝煌
百余人劇團開出6朵“梅花”
戲曲是角兒的藝術
看戲就要看角兒
文化一脈
京津冀的親緣寫在基因里
于河北梆子而言
京津冀的地域一體、文化一脈
寫在劇種的基因中——追根溯源
河北梆子是以北京語音為基礎的梆子聲腔劇種
由山陜梆子自明末清初入京
逐漸京化而形成于北京
歷來在京津冀影響深遠
傳承劇種
守住本色也要兼收并蓄
立足“演藝之都”
從來不是容易的,準確的“定位”非常重要
河北梆子是“大戲”
它行當齊全,有文戲,有武戲
有《王寶釧》《清風亭》
《秦英征西》《金鈴記》《美猴王大戰金錢豹》
《大刀王懷女》《南北合》等
傳統經典,這是很多劇種不具備的
北京晚報《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建團65周年 曾有6位演員“摘梅”胡同深處“梅花”香》
南鄰人流熙攘的琉璃廠,安平里胡同深處,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牌子掛在一座快捷酒店前,辦公樓和小劇場隱秘地“藏”在居民區中。潮熱的七月,午后的空氣能擰出水來,若不是聽到有練功的聲音飄出,幾間排練廳或許會被誤認為廠房或者倉庫。
從門臉兒上瞧,這支戲曲院團實在算不上顯赫,但它的榮耀不容小覷——100多人的團里開出過6朵“梅花”,是任何人看了都要說一句了不起的成績。2025年7月,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建團65周年。這些年,劇團光彩照人過,青黃不接過,如今又奮力在舞臺上掙得一席之地,在現任團長王洪玲的回憶里,這是一個有苦有甜的故事。
履歷輝煌 百余人劇團開出6朵“梅花”
二十多年前,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就在這里。當年初次來這里排練的王洪玲是有點兒意外的——練功、喊嗓的地方是有,但怎么看也說不上高檔。
1960年7月,北京青年河北梆子劇團正式成立。最初十年間,以首任團長、著名河北梆子表演藝術家李桂云為代表的老一代藝術家嘔心瀝血,把《蝴蝶杯》《呼延慶打擂》《梅林山下》《革命自有后來人》《沙家浜》《瓊花》等數十部劇目演得膾炙人口。
1971年,北京青年河北梆子劇團正式更名為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杜鵑山》《龍江頌》《云嶺春燕》《渡口》等移植改編的革命現代題材戲以及《楊門女將》《寶蓮燈》《畫皮》《竇娥冤》等傳統戲先后走上舞臺,劉玉玲、王鳳芝、李二娥等藝術家聲名鵲起。上世紀80年代,《團圓之后》《狀元打更》《大刀王懷女》《拜月記》《曲江賣花女》《李慧娘》等傳統戲百花齊放。1983年,“梅花獎”誕生,劉玉玲成為首屆“梅花獎”得主。至今,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已有劉玉玲(二度梅)、王鳳芝、李二娥、彭艷琴、王洪玲、王英會6位演員摘得中國戲劇表演領域的最高獎——“梅花獎”,共排演劇目200余出。
“戲曲是角兒的藝術,看戲就要看角兒。”2004年,已經“摘梅”的王洪玲以人才引進的方式正式調入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那時,這支履歷輝煌的劇團已隱有斷檔之憂——劉玉玲、李二娥等前輩還在舞臺上,但無論劇團還是北京市的相關領導,都漸漸察覺到傳承的壓力,“對一個劇團和劇種來說,有能站在舞臺中央挑梁的人非常重要。”在這種氛圍中,王洪玲用一出《竇娥冤》交上了漂亮的答卷,“不管周圍環境好不好,我只有一個信念,既然學了,就好好地做,這是老師從小教導我的道理。”2011年3月31日,她被任命為劇團的副團長,從演員變成管理者,王洪玲一下子看到了遠比一方舞臺更大也更復雜的天地。
文化一脈 京津冀的親緣寫在基因里
2014年,王洪玲成為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團長。那段時間,劇團的處境很難說得上景氣,首先,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場地,一年到頭演出不多。“所謂的劇團,是要‘以劇團人’,不排戲、不演出,大家各干各的,就是一盤散沙。”王洪玲想盡辦法,聯系了當時常設書場的宣南文化館,用來說書的場地座位不多,舞臺還沒有一間大會議室寬敞,排場拉不開,高度也不夠,但王洪玲非常珍惜,她一邊帶著演員一張一張地賣票,一邊“能演什么就演什么,只要還讓我們上臺展示就行。”同時,人才梯隊斷檔的問題越發緊迫,“一個劇團沒有四梁八柱,在臺上連8個宮女、8個兵都湊不齊,誰還想來看你的戲?”王洪玲常常“往后看”,除了自己,團里還有什么人能頂上,十年后又會變成樣子?
于是,她想方設法,從河北省藝術學院招來11名剛出校門的學生,孩子們20歲上下,站進排練廳稚嫩得“像小傻瓜一樣”。說起戲,王洪玲眼里揉不了一點兒沙子,從化妝開始,勒頭要干凈,護領、水袖、靴底兒必須“三白”,不管主角、配角,站到臺上就是整潔漂亮的,“觀眾可能不知道你是誰,但一定知道你是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演員,哪怕唱念做表暫時不那么完美,眼睛要瞪起來,拿出你的精氣神。” 她不允許演員身上出現絲毫的怠惰,“每一場演出都要對得起觀眾,哪怕舞臺下只坐著十個人,該怎么演就怎么演”。為了維持劇團的長線發展,王洪玲又找去北京戲曲藝術職業學院聯合辦學。十余年光景的磋磨成長,讓這些“孩子”慢慢走向了聚光燈下,《打金磚》《臥虎令》《金玉奴》《桑園會》這樣的經典劇目,他們已經能扛在肩上。
如今,京津冀協同發展是萬眾矚目的大文章,在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排練廳里,時代的巨浪伴著一招一式翻起漣漪。“這出戲誰唱得最好,請!”給年輕人排戲時,王洪玲常常給自己在河北的老師們打去電話,“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但只要一個電話,二話不說就趕過來,‘錢’字從來不提。”排《臥虎令》,快要80歲的老藝術家王書琪示范跪步,趴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說戲,王洪玲和演員們怎么扶也攔不??;排《打金磚》,古稀之年的陳寶珠講解甩發、搶背、下高等技巧毫無保留。練“僵尸”時,年輕演員總是找不到巧勁,趁著大家都在練習的工夫,陳寶珠悄悄爬上桌子,“‘啪’一聲就下來了”,把所有人驚得頭皮發麻。王洪玲又后怕又心疼,老一輩的功底和精神讓她深深折服。
于河北梆子而言,京津冀的地域一體、文化一脈,寫在劇種的基因中——追根溯源,河北梆子是以北京語音為基礎的梆子聲腔劇種,由山陜梆子自明末清初入京、逐漸京化而形成于北京,歷來在京津冀影響深遠;細數近代,河北梆子名家也并非都是河北人,名動一時的張淑敏大師便出生在北京。“直到現在,許多北京遠郊區縣的觀眾還特別喜歡我們的演出,有段時間不去,就要打電話到團里問。”臺上唱,臺下跟,對那些曾經耳濡目染的觀眾來說,“梆子腔老是回響在耳朵里,那是一種鄉情鄉音,是忘不掉的。”
傳承劇種 守住本色也要兼收并蓄
在京津冀的土地上,從劇場舞臺到田間地頭,質樸而充滿爆發力的河北梆子頑強生長。要持續擴大劇種的吸引力,王洪玲覺得一定要“抱團取暖”,北京作為首善之地,理應扛起大旗。2014年,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首次發起京津冀河北梆子優秀劇目巡演,在梅蘭芳大戲院,三地四團齊聚,每個團帶兩臺大戲輪番開唱,戲迷們跨城而來,“熱鬧得像過年一樣,一票難求。”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的巡演同時也跨出了京津冀,“尋根之旅”西赴蘭州,“傳承之旅”南至杭州,“暢想之旅”北上哈爾濱,每到一地,王洪玲常與當地的戲曲名家同臺“兩下鍋”,搖旗吶喊般為河北梆子吸引更多關注,“讓大家知道有這么一個古老的劇種,有我們這些人。”
立足“演藝之都”,從來不是容易的,準確的“定位”非常重要。“我始終認為,河北梆子是‘大戲’,它行當齊全,有文戲,有武戲,有《王寶釧》《清風亭》《秦英征西》《美猴王大戰金錢豹》《大刀王懷女》《南北合》等傳統經典,這是很多劇種不具備的。”每當提起河北梆子,人們常會聯想那句“燕趙大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足見它的高亢激越。王洪玲堅持,要傳承或發揚河北梆子,必須留住它綿延多年、深入人心的劇種本色。在此基礎上,小劇場、新編歷史劇、緊貼時代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密云十姐妹》,劇團都有涉獵,已在舞臺上演出二十年的古希臘悲劇改編作品《忒拜城》《美狄亞》更是出人意料。
乍聽驚訝,“但仔細想想,其實古希臘悲劇的大起大落,與河北梆子的表達方式非常契合。”以《美狄亞》為例,慘遭拋棄的美狄亞最后墮入瘋狂,她的崩潰、絕望由河北梆子唱來,格外具有呼天搶地的感染力。“羅錦鱗導演當年之所以選擇了河北梆子來承載古希臘悲劇,是深思熟慮的,也可見河北梆子有很強的包容性。”
看見好的,王洪玲便想借鑒吸收:為移植京劇《對花槍》,她用一通接一通電話請回了已經移居海外的名家鄭子茹。鄭子茹極擅演繹《對花槍》,她帶著演員們?;?、走翻身,舉手投足,風采卓絕。不久前,劇團排演《鬧天宮》,這出戲包含許多對打技巧,配合好了才能出彩,85歲的著名京劇武生表演藝術家楊少春受邀指導排練,老人家拿著一桿槍,摳細節、摳臺風,把自己講得滿頭大汗……
在北京市河北梆子劇團建團65周年的新起點上,王洪玲的展望具體而樸實——年輕人或許還未成就大名,但都有潛質,“幾年以后我退休了,怎么也要出來一兩個人,否則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失敗。”